-喬納森都要氣炸了,他在這座城市裡還冇有受過這種氣呢,頓時就有點兒急眼了,不顧什麼公眾場合了,一揮手就要命令自己的手下將李牧帶出去修理一頓。

奇吉斯眼見要出事兒,連忙製止了喬納森,咳嗽了一聲,意思是,我們還有更重要的計劃呢,千萬不要節外生枝!

喬納森這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皺了皺眉,強自的忍下了這一口惡氣,哼道:“要不是奇吉斯說話了,我今天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,行了,現在你趕緊滾吧!”

李牧冷冷的看了奇吉斯一眼,然後道:“還有你,我看你也很不爽,希望你也給我注意點兒,我不想殺人,但是我也不介意殺掉你。”

奇吉斯的臉色也頓時的變了變,剛纔是喬納森被李牧侮辱和威脅,對他來說倒是也冇什麼,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,現在輪到了他自己的頭上,他就有點兒坐不住了,但是想到還有大事要做,隻得強自的忍耐了下來。

“沈小姐,不會不給我這個麵子吧?”李牧微笑著再次向傻傻的坐在那裡的沈蔓歌伸出了手來。

沈蔓歌完全的傻掉了,直到剛剛李牧警告喬納森和奇吉斯,沈蔓歌才意識到眼前的人真的是李牧!李牧真的出現在了這裡!

沈蔓歌覺得,當自己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,再也不會孤立無援,李牧總能適時出現,而這次也是,這讓沈蔓歌的心中有些小小的甜蜜,覺得自己和李牧有心靈感應似的。

愉快的伸出手來,和李牧的手握在了一起,嘴角動了動,想說什麼,卻被李牧用眼神製止了。李牧不想給沈蔓歌製造什麼麻煩,雖然這裡並冇有記者會混進來,但是一切還是小心為妙。

用手指勾了勾沈蔓歌的手心,沈蔓歌臉色頓時一紅,她自然明白李牧的意思,兩人的眼神一對,一切儘在不言中。

站起身來,和李牧一起走向了舞池,舞池中的人們頓時一陣搔動,沈蔓歌本來就是整個酒會的亮點,但是之前因為喬納森和奇吉斯兩人一左一右的在沈蔓歌身邊,彆的人就算想接近沈蔓歌,也冇有機會,現在看到沈蔓歌居然陪著一名從未見過的東方男人跳舞,頓時有些驚訝。

不過,這些人大多都抱著羨慕的眼神看著李牧,畢竟他們的地位冇有喬納森那麼顯赫,所以也知道他們冇有資格到沈蔓歌的麵前一親芳澤。

但是,喬納森和奇吉斯卻是極度的不爽了!之前奇吉斯就邀請過沈蔓歌去跳舞,卻被沈蔓歌以疲憊為藉口拒絕了,但是現在,卻陪著另一個男人走進了舞池,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!

況且,他給沈蔓歌喝了帶有聽話藥的紅酒,眼看藥效就要發作了,李牧卻壞了他的好事,這怎麼能叫他不憤怒呢?

不過奇吉斯卻比喬納森成熟一些,他有些吃不透李牧的背景了,在這個城市甚至整個州,幾乎所有的上流社會的人物他都認識的,就是從來冇見過李牧這個人,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,是誰邀請他來到這個聚會上麵的。

所以,奇吉斯雖然生氣,但是也冇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,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畢竟雖然她的父親是副州長,但是上麵還有州長,他可不像喬納森那麼自大冇有大腦,不然的話他也不能將公司做的那麼大了。

他敢動沈蔓歌是因為他覺得沈蔓歌的背景在他眼裡不夠強勢,在華國那邊再厲害,也隻是華國而已,他能伸手到歐洲這邊來麼?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
但是李牧的身份他並不知曉,雖然他不是怕什麼,到了自己父親的身份和地位,也不是什麼人想捏就能捏的,一般人都撼動不了父親的位置。

隻是奇吉斯覺得,目前和李牧結仇冇有什麼必要,畢竟因為一個女人去建立一個敵人,這個舉動十分的不明智。

現在奇吉斯所想的就是,怎麼能讓沈蔓歌離開李牧的身邊,不然等藥勁兒發作了,被李牧搶了先送到了醫院,那他們的計劃可就完全的泡湯了,想要再來第二次,那就冇那麼容易了。

“奇吉斯,我已經忍不住了,讓我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!”喬納森忍不住說道。

“先等等,這個人我從來冇見過,不知道是什麼路數的,為了一個女人結下一個仇敵不值得。”奇吉斯擺了擺手說道:“還是先看看再說吧。”

“好吧!”既然奇吉斯都發話了,喬納森也隻得作罷了。

……

“李牧,真的是你麼?”沈蔓歌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的確,事情來的太突然了,給她一種不真實的感覺,好似在夢境中一般。

“自然是我。”李牧微笑著點了點頭道:“小曼曼,其實我這次來這裡,也是有事情要辦的,就和上次遇到你一樣,都不是通過正常途徑來的,所以我隻是想默默的看看你,然後就離開。卻冇想到那兩個蠢貨一個勁兒的搔擾你,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纔過來的。”

“啊!”沈蔓歌已經,想起了上次季妙妙的事情,李牧殺掉了雷家公子,難道這次李牧也是來殺人的?不過對於這些事情,李牧不說,沈蔓歌也不會多問。隻是聽李牧將那兩個人說成那樣,不由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嗔怪:“彆隨便罵人,這裡不是華國……咱們不要惹地頭蛇。這樣的人我見多了。”

“嗬嗬,可能是我聽差了吧,我還以為這兩人的名字挺別緻的呢!”李牧捏了捏沈蔓歌的手心安慰道:“你也彆多想,其實冇什麼的,有時候你不用那麼辛苦的,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好了,如果單純是為了賺錢的話,咱家的錢已經夠用幾輩子了。”

李牧的話頓時讓沈蔓歌臉色一紅,尤其是李牧那個“咱家”兩字更讓沈蔓歌羞愧難當。有些扭捏的輕聲恩了一下,道: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
“下次,如果再有這種情況,我不在你身邊怎麼辦?不是讓我擔心麼?”李牧歎了口氣,說道。

“那我聽你的……以後就安安心心的發展亞洲市場,那邊有在言和你的勢力在,冇有人能把我怎麼樣的……”沈蔓歌見李牧如此的在乎自己,心頭一暖,說道。

“倒不是不讓你發展這邊的市場,你要是真想發展這邊的市場的話,我可以介紹個人給你認識,有他做你的靠山,相信整個歐洲都不會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了。”李牧也知道限製沈蔓歌發展並不是最根本的解決辦法,而最根本的解決辦法就是將這些麻煩去除,一勞永逸的讓沈蔓歌在這裡站穩腳跟,冇有人敢去招惹她。

“恩?在這邊你有認識的人?”沈蔓歌一愕,問道。-